2026年芝加哥 DrupalCon 大会 Dries 主题演讲的十大要点

2026年芝加哥 DrupalCon 大会的 Dries 主题演讲以一场既充满庆祝氛围又引人警醒的主旨演讲拉开帷幕。现场有1310名参会者，而 Drupal 也迎来了25周年，Dries Buytaert 发表了他迄今为止最坦诚的 Dries 主题演讲之一。他承认市场形势严峻，人工智能的冲击同时波及 Drupal 生态系统的各个方面，随后为未来的发展制定了具体计划。

这并非典型的“看看我们推出了什么”的主旨演讲。Dries 分享了个人故事，展示了实际的工作演示，并在演讲结尾向在场的每一个人发出了直接挑战。下面我想和大家分享给我留下最深刻印象的十点内容。

本文内容如下：

• Drupal 迎来25周年——Dries 将其视为毕业，而非派对
• Drupal CMS 2.1 发布
• 11 个网站模板和一个新的市场平台
• 新的代理机构宣传口号：用人工智能制作原型，用 Drupal 构建持久的系统
• 上下文控制中心——Drupal 的人工智能秘密武器
• 人工智能驱动的内容创作：从文案素材到可投入生产的页面
• 发布内容后进行监控的人工智能代理
• ECA 模块：一名开发者 + 人工智能 = 六周内完成 90000 行代码
• “平庸很廉价，专业知识无价。”
• “你是要退出，还是要加入？”

一、Drupal 迎来25周年——Dries 将其视为毕业，而非派对

很少有开源项目能走过25年。Dries 认识到了这一点，并让现场的人切实地感受了这一刻。他借鉴了 Fred Rogers 的传统，让大家静默10秒钟，思考那些帮助自己走到今天的人。这是一个出人意料且充满情感的开场。

但这种表述是经过深思熟虑的。Dries 将 Drupal 的这一里程碑比作毕业：这是值得庆祝的事情，但也是真正工作开始的时刻。他将其与芝加哥本身进行了类比——在19世纪50年代，这座城市洪水泛滥，工程师们用千斤顶将整座建筑抬起，以便重建下面的地基。而在建筑被抬起的过程中，里面的业务仍在继续。

这个类比为整个主旨演讲奠定了基调：Drupal 目前正在重建其基础，而在此过程中工作不会停止。

二、Drupal CMS 2.1 发布

最引人注目的产品发布是基于 Drupal Core 11.3 构建的 Drupal CMS 2.1。如果您想了解 Drupal 11 的变化及其功能的更广泛背景，我们在另一篇文章中进行了介绍。在核心方面，有一个数据格外突出：在过去18个月里，未缓存页面的数据库查询量减少了50%。这可不是一个小的优化——这意味着全球每一个 Drupal 网站只需进行升级就能提高效率。这一点没有得到足够的重视。当您使用 Drupal 进行开发并逐年更新时，您将免费获得持续的性能提升、安全修复和新功能。无需重新协商合同，也无需为更高版本付费。您只需升级，网站就会变得更好。

Drupal CMS 本身是一个以推广应用为重点的发行版。其主要目的是让那些还不是 Drupal 专家的人也能轻松使用 Drupal。已经有早期迹象表明它正在发挥作用——Dries 提到，越来越多的 WordPress 开发者出现在 Drupal CMS 的 Slack 频道寻求帮助。现场甚至有几位 WordPress 开发者举起了手。这是一个值得关注的信号。

三、11 个网站模板和一个新的市场平台

这一进展十分迅速。一年前在亚特兰大 DrupalCon 大会上，网站模板还只是幻灯片上的一个概念。六个月前在维也纳，只有一个模板。现在已经有了11个，并且它们与一个全新的市场平台一同推出。

这些模板涵盖了实际的应用场景：非营利组织、教育、活动、医疗保健、政府和软件即服务（SaaS）。有免费和付费两种选择。第一个付费模板 Meridian 可以直接从 Drupal CMS 安装。无论免费还是付费，所有模板都基于 Drupal 的开源基础构建。

这一点很重要，原因有两个。对于新用户来说，这意味着您可以从一个精心打造、目标明确的网站开始，然后在此基础上进行定制——这与 Drupal 发行版多年来的运作方式类似，但现在有了一个市场平台，进入门槛也低了很多。对于代理机构来说，这是一个新的渠道。该市场平台的设计目的是，当用户需要定制服务时，将潜在客户引导回模板创建者那里。

值得一提的是：这11个模板之一——Haven ——是在成都长风云Drupal开发团队的参与下构建的。您可以在模板页面上看到我们的标志。很高兴看到我们不仅在撰写关于 Drupal CMS 生态系统的文章，还在积极参与构建其中的一部分。

四、新的代理机构宣传口号：用人工智能制作原型，用 Drupal 构建持久的系统

这个演示让全场鸦雀无声。Dries 展示了一个使用人工智能工具 Lovable 在15分钟内构建的网站。没有开发者，没有设计师，没有调研过程，也没有代理机构参与。而且它看起来很棒——富有电影感、编辑风格且精致。

然后他展示了这个网站所缺少的东西。内容直接嵌入在生成的网站中，没有结构化数据，没有工作流程，没有权限设置，也没有编辑后端。而这些正是使 Drupal 成为安全且可扩展的平台，能满足实际组织需求的要素。它看起来像一个生产环境的网站，但实际上只是一个原型。

接下来是 Drupal 发挥作用的时候了。使用 Drupal Canvas CLI 和一组人工智能技能文件，团队将相同的设计迁移到了 Drupal CMS 中——包含真正的组件、结构化内容、编辑工具以及 Drupal 所具备的所有管理功能。这一过程大约花费了两到三个小时，期间有一名工程师对输出结果进行审核。

Dries 引用了一位董事会投资者的话，他说许多初创公司最初使用人工智能工具，但在年营收达到100万美元后就会放弃。这对代理机构的启示很明确：新的宣传口号是“我们使用人工智能快速制作原型，然后使用 Drupal 构建持久的系统”。借助人工智能实现速度，依靠 Drupal 确保实质内容。

我喜欢这个演示的原因在于它很坦诚。Dries 没有假装人工智能不起作用——他展示了人工智能在制作原型方面的出色表现。他只是强调了原型并非生产系统，而这正是 Drupal 的用武之地。

五、上下文控制中心——Drupal 的人工智能秘密武器

在维也纳 DrupalCon 大会上，Dries 展示了上下文控制中心的一个粗糙原型。六个月后，它进入了测试版——Kristen 在主旨演讲的前一晚对其进行了标记。

其理念简单而强大：将您组织的知识存储在 Drupal 中——包括品牌指南、写作风格、按页面类型划分的内容策略、买家角色，甚至实时关键绩效指标（KPI）数据——并让人工智能在创建或编辑内容时自动利用这些知识。

该系统在加载内容方面很智能。当您构建一个产品页面时，它会提取产品页面的内容策略和品牌指南，而不会加载文章指南。在正确的时间提供正确的知识。

接下来的发展更加有趣。上下文控制中心将连接到外部数据源——如 Google Analytics、客户关系管理（CRM）平台以及您营销技术栈中的其他工具——以便人工智能能够使用最新的信息，而不是上一季度的数据。Dries 将其称为“动态上下文”。

宣传口号是：“一次性创建知识，永远提升质量。”我认为这可能是 Drupal 的一个真正的差异化优势。据我所知，没有其他内容管理系统（CMS）有类似的系统，可以将组织知识融入人工智能辅助的内容工作流程中。

这也是我们计划在 Open Intranet 的后续版本中利用的一个功能——这是我们基于 Drupal 构建的开源内部网系统。我们的路线图上有许多与人工智能相关的改进，而上下文控制中心非常符合我们为公司内部沟通和知识管理所提供的服务。如果您对在 Drupal 上构建内部网感兴趣，可以查看我们对最佳 Drupal 内部网模块的概述。

六、人工智能驱动的内容创作：从文案素材到可投入生产的页面

来自维也纳的 Finrop 演示再次登场，而且这次有了显著的改进。Finrop 是 Dries 一直用作示例的一家虚构金融服务公司。营销经理 Jordan 需要为一款新产品的发布创建一个着陆页。产品团队给她发了一份包含文案的 Word 文档，没有设计稿，也没有像素级完美的模型，只有文字。

她将文档输入到 Canvas AI 中。系统识别出这是一个产品页面，从上下文控制中心加载相关的品牌指南，并在开始构建之前向 Jordan 提出了两个澄清问题。然后，它将无结构的文本映射到网站的实际用户界面（UI）组件中——遵循排版、图像和品牌语言规则。

Jordan 在此基础上进行了优化：将库存插图替换为真实照片，将一个部分转换为常见问题解答（FAQ）手风琴式菜单，添加指向相关产品页面的交叉链接（人工智能使用语义搜索来查找这些页面），并生成结构化数据，以便页面能在 Google AI 摘要和 ChatGPT 中正确显示。

如果您想了解目前已经实现的功能，我们撰写了关于用于内容创作的 Drupal 人工智能模块和使用字段小部件操作实现自动化内容创作的文章——这两者都是迈向本次演示所展示内容的垫脚石。

关键在于人工智能并没有取代 Jordan。它为她提供了相当于一个完整团队的支持——一个了解品牌的设计师、一名 SEO 专家、一个熟悉组件库的开发者——他们能立即到位并完成重复性工作，让她能够专注于决策。

七、发布内容后进行监控的人工智能代理

这部分内容引发了我的思考。大多数内容悄无声息地失败了。一个页面上线后，团队就转移了注意力，没有人检查它的实际表现。Dries 直接指出了这一点。

新功能允许您将特定页面标记为重要页面，并设置性能阈值——如跳出率、参与会话数、下载量等。一个后台人工智能代理会监控这些指标，并在出现问题时发出警报。

在演示中，Finrop 旅游页面上线两周后，代理检测到其表现不佳。但它不仅仅是标记问题——它根据当前的上下文控制中心对页面进行了分析，发现销售团队在页面发布后更新了宣传资料，增加了新的竞争定位。Jordan 构建页面时这些信息并不存在。代理根据新数据提出了具体的更改建议，甚至在更新后的页面上线前就发现了一个品牌违规问题。

Dries 所描述的愿景是一个能协调10多种营销技术工具的人工智能系统——包括分析、CRM、内容平台等——并使您的内容与业务实际情况保持一致。目前这还处于早期阶段，但方向很明确：Drupal 希望从“发布后就不管”转变为持续的、人工智能辅助的内容优化。

八、ECA 模块：一名开发者 + 人工智能 = 六周内完成 90000 行代码

Jürgen Haas 是一位长期的 Drupal 贡献者，也是 ECA（事件、条件、动作）模块的创建者，他展示了自己仅用六周时间借助人工智能所构建的成果。

首先是上下文内定制。当您查看一个 Drupal 表单时，点击任何字段上的闪电图标，会出现一个自动化模板列表。选择一个模板，进行配置，然后保存即可。无需编写代码，也无需单独的管理用户界面。您可以直接在当前查看的位置对 Drupal 的行为进行定制。仅这一点就是用户体验上的巨大飞跃。

其次是一个完全用 React Flow 从头构建的全新可视化工作流建模器，测试和调试功能直接集成在画布中。您可以触发事件，逐步回放，并查看每个步骤的所有令牌数据。

具体数据如下：90000 行代码，超过300次提交，涵盖了完整的测试和可访问性。六周时间，仅由一人完成。

Jürgen 表示，这些想法已经在他的待办事项列表中存在了三年——他曾在匹兹堡 DrupalCon 大会的创新竞赛中提交过。他知道 Drupal 需要什么以及如何构建它，只是一直没有时间。人工智能消除了这些障碍。它并没有设计架构、决定工作流应该如何运行，也没有理解用户问题。这些都来自 Jürgen 多年的专业知识。人工智能负责搭建框架、生成测试、重构代码，并帮助更快地探索想法。

Dries 问现场的人：“如果我们再多100个 Jürgen 会怎样？”我认为这是一个很关键的问题。人工智能并不会取代专业知识——它会放大专业知识的作用。对于成都长风云Drupal开发团队来说，这并不意外——我们已经以这种方式工作了几个月，并且很乐意分享我们的经验。最近我们发布了 drupal-agents-md ——这是一个开源模板，可为任何 Drupal 项目生成特定于项目的 AGENTS.md 文件，这样像 Cursor、Copilot 或 Claude Code 这样的人工智能编码工具从一开始就能理解您的架构、标准和工作流程。很高兴看到更广泛的 Drupal 社区正在接受这种人工智能辅助开发。如果这种趋势持续下去——我相信会的——这意味着 Drupal 核心、Drupal CMS 和贡献模块中将有更多的功能。更多的人能够更快地构建更多的东西。这就是 Drupal 变得更好的方式。

九、“平庸很廉价，专业知识无价。”

Dries 引入了一个“稳定三角”的概念，这个概念支撑了 Drupal 25年的发展：顶部是产品，一侧是代理机构和生态系统，另一侧是开源社区。他的担忧——也是让他夜不能寐的事情——是人工智能正在同时对这三个方面造成冲击。

他让 Aiden Foster 上台谈论代理机构方面的情况。Aiden 经营 Foster Interactive 已经17年了。到2024年年中，人工智能让他“心里产生了一种恐惧”。他的整个代理机构都致力于承接大型项目，将其分解成小块，然后分配给专家。而人工智能让这种生产工作变得普通化。

但 Aiden 没有惊慌失措，而是深入参与了 Drupal 人工智能计划，并得出了一个明确的结论：“瓶颈不再是生产——而是创造力、战略和判断力。”这些都是人类独有的特质。他给代理机构的建议是：开始提取客户的组织知识。将这些知识从人们的头脑中提取出来，放入一个系统中。那些正确做到这一点的组织将胜过那些将一切都委托给人工智能的组织，以及那些完全不使用人工智能的组织。

Dries 还提醒社区要注意贡献中的人工智能垃圾。越来越多由人工智能生成的补丁被提交到维护者的案头，质量也在下降。他的规则很简单：不要提交你不理解的代码。“贡献”和“有效贡献”是不同的。

几个月后，一场面向代理机构领导者的 Drupal 转型活动将在剑桥（波士顿附近）举行。如果您经营着一家代理机构并感受到了压力，这似乎是一个切实可行的起点。

十、“你是要退出，还是要加入？”

Dries 在演讲结尾分享了一个我之前从未听过的个人故事。大约20年前——也就是 Drupal 诞生后的第六年——他在晚上遛狗时因压力过大而崩溃。在完成博士学业、组建家庭的同时，将 Drupal 作为一个副业进行扩展所带来的压力不断积累，最终压垮了他。他的母亲问他 Drupal 是否是适合他的事情。他曾考虑在一家比利时银行找一份安稳的工作。

相反，他请了一个月的假，以工程师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他写信给开源领域的领导者——Tim O’Reilly、Chris DiBona（当时在谷歌）、Larry Augustin（VA Linux）、Martin Mickos（MySQL）——并询问是否可以去加利福尼亚拜访他们。他们都答应了。他还给 Linus Torvalds 发了电子邮件，Linus 回了一封很长的邮件，给出了诸如“担心做大做强是浪费时间”和“选择有趣的事情，让别人去处理其他事情”之类的建议。

Dries 选择全力以赴。他从一个偶然的领导者变成了一个有明确目标的领导者。然后他要求现场的每个人现在做出同样的选择。“你是要退出，还是要加入？”

这个行动呼吁不仅仅是情感上的。他列出了具体的下一步计划：

• Drupal 转型活动：将于5月在剑桥（波士顿地区）为代理机构领导者举行。
• Drupal 人工智能峰会：将于2026年5月14日在巴黎和纽约市举行。
• 鹿特丹 DrupalCon 大会：将于2026年9月28日至10月1日举行。
• 奥兰多 DrupalCon 大会：将于2027年3月22日至25日举行。
• 新的 Drupal Can 大会：将于2027年夏季在加拿大的某个地方举行。

至于成都长风云Drupal开发团队——我们肯定会加入。我们看到了人工智能如何能让 Drupal 成为一个更好的引擎，用于构建能够运行多年并不断发展的系统。而这正是组织实现其业务目标实际需要的：具有真正后端、真正工作流程和真正管理功能的可靠、可维护的系统。而不是一个没有后端或后端功能极简的前端原型，一旦需求变得严格就会崩溃。

这对 Drupal 生态系统意味着什么？

这次的 Dries 主题演讲与以往不同。它对所面临的挑战更加坦诚，对未来的发展路径更加明确。如果要用一句话来总结：人工智能正在颠覆 Drupal 赖以建立的一切，而 Drupal 的应对之道是利用同样的人工智能来重建得更强大。

产品发展迅速。Drupal CMS 2.1、市场平台、11 个网站模板、处于测试版的上下文控制中心，以及真正有效的人工智能内容创作功能。主旨演讲中展示的许多人工智能功能目前处于 alpha 或 beta 阶段，Dries 暗示其中一些可能在今年秋天的鹿特丹 DrupalCon 大会前达到稳定版本。这是值得关注的一个里程碑。

代理机构模式正在演变。从生产工作向战略和知识工作的转变是真实存在的，而且这不仅仅发生在 Drupal 领域——整个定制软件开发行业都是如此。Drupal 正将自己定位为一个能帮助您大规模发挥专业知识作用的平台。

而社区需要的是深入钻研的人，而不是浅尝辄止的人。注重质量而非数量，强调专业知识而非平庸能力。

如果您正在为一个新项目评估 Drupal，或者您已经在这个生态系统中多年，这是一个关键的时刻。我建议您关注 Drupal 人工智能计划，并亲自尝试一下 Drupal CMS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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